寡妇半夜偷甘蔗,被老汉抓住,老汉说想吃甘蔗很简单,有一个条件
活了三十五年,从没做过这么丢人的事!
01
月亮挂在树梢的时候,我揣着颗怦怦跳的心,摸进了村西头的甘蔗地。
甘蔗叶被夜风吹得沙沙响,像有人在背后盯着。
我攥紧手里的镰刀,指尖都冒了汗。
地里的甘蔗长得比我还高,青绿色的杆子透着甜气,勾得人心里发慌。
我男人走了三年,留下我和六岁的小宇。
小宇上周哮喘犯了,躺炕上咳得直喘,医生说要多吃点甜的润嗓子,可家里实在掏不出钱买水果。
村西头就王老汉种甘蔗,他是独居老人,儿子在城里安家,一年到头也不回几次。
我知道偷东西不对,可看着小宇盼着甜滋味的眼神,脚还是不听使唤地踩进了甘蔗地。
刚砍断两根甘蔗,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我吓得手里的镰刀 “哐当” 掉在地上,转身就看见一个黑影站在田埂上,手里举着个手电筒,光柱直直照在我脸上。
“谁在那儿?”
是王老汉的声音,低沉又有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严厉。
我脸一下子烧得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结巴巴说不出话:“王、王大叔…… 我……”
手电筒的光挪到我脚边的甘蔗上,王老汉往前挪了两步,看清是我,眉头皱了皱:“秀兰?你咋能干这事?”
我低下头,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双手绞着衣角:“大叔,我对不住你…… 小宇他想吃甜的,我实在没办法……”
王老汉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想吃甘蔗不难。”
我猛地抬头,眼里还挂着泪:“大叔,我、我给你赔钱,等我凑够了就给你送过来。”
他摆了摆手,手电筒的光晃了晃:“钱不用你赔。”
我愣住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老汉往田埂上坐,从口袋里摸出旱烟袋,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雾在月光下散开:“我有个条件。”
02
我攥着衣角的手更紧了,心里七上八下。
王老汉是村里有名的老好人,当年我男人下葬,他还主动来帮忙抬棺材,按理说不会为难我。
可这 “条件” 两个字,还是让我心里发怵。
“大叔,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照办。”
王老汉磕了磕烟袋锅,声音平和:“我这甘蔗地,最近草长得疯,我年纪大了,弯腰费劲。你帮我把地里的草除了,再浇半个月水,想吃多少甘蔗,你随便摘。”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是感动:“大叔,真的?就这么简单?”
“简单不简单,看你肯不肯干。” 他站起身,手电筒照向甘蔗地深处,“我这地有三亩,杂草得除干净,浇水也得浇透,不能糊弄。”
“我不糊弄!我一定好好干!” 我连忙点头,生怕他反悔,“大叔,我明天一早就来,保证把活干利索。”
王老汉嗯了一声,捡起我掉在地上的镰刀递过来:“这两根你先拿回去给孩子吃,明天记得带水壶,地里晒。”
我接过镰刀,手里的甘蔗仿佛有千斤重,哽咽着说:“谢谢大叔,你真是好人。”
他摆了摆手,转身往自家方向走,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别让村里人看见说闲话,早点回去吧。”
我抱着甘蔗,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村口,心里又暖又酸。
回到家,小宇还没睡,趴在窗台上盼着我。
“娘,你回来了?” 他声音还有点沙哑。
我把甘蔗放在桌上,摸了摸他的头:“快过来,娘给你带甜的了。”
小宇眼睛一亮,凑过来闻了闻:“是甘蔗!娘,这是哪儿来的?”
“是王大叔送的,以后娘帮他干活,你就能天天吃了。” 我没敢说偷的事,怕教坏孩子。
小宇高兴得跳起来,我削了一截给他,他含在嘴里,甜得眯起眼睛:“娘,真甜!”
看着他满足的样子,我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把王老汉交代的活干好。
03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背着锄头去了甘蔗地。
王老汉已经在地里了,正弯腰拔草,动作有些迟缓。
“大叔,我来了。”
他直起身,捶了捶腰:“来得挺早,先从南边开始除吧,那边草最多。”
我应了一声,拿起锄头就开始干活。
六月的太阳毒得很,没一会儿就汗流浃背,衣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甘蔗叶子划得胳膊生疼,一道道红印子火辣辣的。
干到晌午,我渴得嗓子冒烟,正想歇会儿,王老汉提着个水壶走过来:“喝点水再干。”
我接过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凉丝丝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淌,舒服多了。
“谢谢大叔。”
“歇十分钟再干,别中暑了。” 他坐在田埂上,又抽起了旱烟。
我坐在他旁边,看着地里绿油油的甘蔗,忍不住问:“大叔,你种这么多甘蔗,都要卖到城里去吗?”
“嗯,儿子说城里价钱好,每年收了就给他寄过去。” 他抽了口烟,眼神飘向远方,“以前你大婶在的时候,也喜欢种甘蔗,她说甜的东西能让人开心。”
我知道王老汉的老伴走了快十年了,跟我一样,都是孤苦人。
“大婶一定是个好人。”
“她啊,心善,见不得别人吃苦。” 王老汉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你男人走得早,带着孩子不容易,以后有难处就说,别再做这种冒险的事了。”
我脸一红,低下头:“我知道了大叔,以后再也不会了。”
歇够了,我又接着干活。
王老汉也没闲着,帮我把除下来的草拢到一起。
我们没多说话,可地里的气氛却很平和,只有锄头碰撞泥土的声音,还有风吹过甘蔗叶的沙沙声。
傍晚收工的时候,王老汉摘了五根甘蔗递给我:“带回去给孩子吃,明天早点来。”
我推辞:“大叔,太多了,两根就够了。”
“让你带你就带,地里多的是。” 他把甘蔗塞进我怀里,“小宇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甜的好。”
我拗不过他,只好收下,心里满是感激。
04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去甘蔗地干活。
王老汉每天都会提前把水壶装满凉水解暑,有时候还会带两个白面馒头,说是儿子从城里寄回来的,他吃不完。
我知道他是心疼我,每次都推脱,可他总说:“干活费力气,不吃饱哪有力气?”
慢慢的,我们熟络起来,说话也多了。
他会问起小宇的病情,我说吃了甘蔗后,小宇咳嗽少了,精神也好多了。
他听了很高兴,第二天就托人从城里买了瓶哮喘喷雾,说是进口的,效果好。
我拿着喷雾,眼泪差点掉下来:“大叔,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什么贵不贵重,孩子的病要紧。” 他把喷雾塞进我手里,“以后小宇再犯病,就用这个,别耽误了。”
我实在过意不去,就从家里拿了些自己腌的咸菜给他,他吃得津津有味,说比城里买的好吃。
村里有人看见我天天在王老汉地里干活,开始说闲话。
那天我正在浇水,听见田埂上有人说话。
是张婶,她嗓门大,说话声音传得远:“你看秀兰,天天往王老汉地里跑,怕不是想改嫁吧?”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王老汉有退休金,儿子又在城里,条件是不错,可秀兰才三十五,王老汉都六十了,差太多了。”
“谁说不是呢,说不定是图人家的钱和地。”
我手里的水桶 “哐当” 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直起腰,看见张婶她们正往这边看,眼神里带着鄙夷。
我想解释,可喉咙像堵了东西,说不出话。
这时候,王老汉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铁锹,走到田埂上:“张桂芬,你们在这儿嚼什么舌根?”
张婶脸上有点挂不住:“王大叔,我们就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 王老汉脸色沉下来,“秀兰帮我干活,我给她甘蔗,光明正大的事。你们背地里说三道四,就不怕烂舌头?”
张婶没想到王老汉会这么护着我,讪讪地说:“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 王老汉打断她,“秀兰是个好女人,男人走了三年,一个人拉扯孩子,从没麻烦过别人。你们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儿说风凉话,亏你们还是当长辈的。”
张婶她们被说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走了。
王老汉转过身,看着我:“别往心里去,她们就是闲的。”
我点点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大叔,谢谢你。”
“谢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拿起水桶递给我,“水洒了,再去打一桶吧,这天热,甘蔗得浇透。”
05
经过张婶那事,王老汉对我更照顾了。
他怕我再被人说闲话,每天都会在村里走动的时候,故意跟人说我帮他干活的事,说我勤快、心善。
慢慢的,村里的闲话少了很多。
小宇也喜欢上了王老汉,有时候我去干活,会把他带到地里。
王老汉会摘最甜的甘蔗给小宇吃,还会教他认地里的庄稼,小宇一口一个 “王爷爷” 叫着,甜得王老汉合不拢嘴。
有一次,小宇跟我说:“娘,王爷爷真好,比我亲爷爷还好。”
我心里一动,小宇的亲爷爷在他一岁的时候就走了,从没享过福。
王老汉对小宇的好,是真心实意的,没有半点虚假。
半个月的期限到了,我把最后一块地浇完水,收拾好工具准备走。
王老汉叫住我:“秀兰,等一下。”
他从屋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我:“这是给你的工钱。”
我连忙摆手:“大叔,不用了,你都给我那么多甘蔗了,还帮小宇买了药,我怎么能再要你的钱。”
“这是你应得的。” 他把布包塞进我手里,“你干了半个月,天天起早贪黑,这点钱不算什么。”
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五百块钱,还有一沓零钱。
“太多了大叔,我不能要。” 我把钱递回去。
“拿着。” 王老汉按住我的手,“小宇还要看病,家里也需要钱。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以后常带小宇来看看我,我一个老头子,也怪孤单的。”
看着他期盼的眼神,我鼻子一酸,收下了钱:“大叔,以后我会常带小宇来看你的。”
他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好,好。”
06
从那以后,我经常带小宇去王老汉家。
有时候给他送点自己做的饭菜,有时候帮他打扫屋子。
王老汉也常来我家,给小宇带些城里买的零食和玩具,还会帮我修修家里坏掉的家具。
村里的人渐渐习惯了我们来往,再也没人说闲话了,反而有人说:“秀兰和王老汉,倒像是父女俩。”
我听了心里暖暖的,王老汉对我,确实像父亲一样照顾。
可我心里,慢慢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看着他为我和小宇操劳的样子,看着他孤独的背影,我心里会生出一丝心疼。
我知道这种想法不对,他比我大二十五岁,我是个寡妇,配不上他。
可感情这东西,不由人控制。
那天是小宇的生日,我做了一桌子菜,邀请王老汉来家里吃饭。
小宇拿着王老汉送的玩具车,高兴得围着他转。
吃饭的时候,王老汉喝了点酒,话也多了起来。
他说起他年轻的时候,和老伴一起种甘蔗的日子,说起他儿子小时候的趣事。
我静静地听着,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里酸酸的。
“秀兰,” 他突然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我知道我年纪大了,配不上你。可我是真心想照顾你和小宇,以后有我在,你们娘俩不用再受苦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小宇还小,没听懂什么意思,只是看着我们:“娘,王爷爷怎么了?”
我连忙捡起筷子,低下头:“大叔,你别这么说,我……”
“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 王老汉打断我,“我不逼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会照顾你和小宇,就像照顾我自己的亲人一样。”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王老汉的话,像一块石头投进我心里,激起千层浪。
我想起他对我的好,想起他对小宇的疼爱,想起他为我挡闲话的样子。
可我又怕,怕村里人说我贪图富贵,怕小宇以后受委屈,怕我们年龄差距太大,没有共同语言。
07
没过几天,王老汉的儿子王明回来了。
王明在城里做老板,穿得光鲜亮丽,说话带着城里人的优越感。
他一回来,就找到我家,脸色很不好看。
“你就是李秀兰?”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不屑。
“我是,你是王明吧?” 我心里有点紧张。
“我爸年纪大了,糊涂了,你别以为他给你点好处,就能赖上我们家。” 王明的话像冰锥一样扎人,“我们家不缺那点钱,也不需要你照顾我爸,你以后别再跟他来往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王明,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和你爸是清白的,我从没图过你们家什么。”
“清白?” 他冷笑一声,“一个寡妇天天往我爸家里跑,不是图钱是什么?我告诉你,我爸的房子和地,以后都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你太过分了!” 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爸一个人在家孤孤单单的,你一年回来看他几次?你不照顾他,还不准别人关心他?”
王明被我说得脸色涨红:“这是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你要是再敢接近我爸,我就对你不客气。”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气得眼泪直流。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王老汉耳朵里。
他气得不行,找到王明,父子俩大吵了一架。
我赶到的时候,就听见王老汉在骂:“你这个不孝子!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秀兰是个好女人,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她?”
“爸,我是为了你好!” 王明也很激动,“她比你小那么多,肯定是图我们家的财产!”
“我的财产?” 王老汉气得浑身发抖,“我那点退休金,还有这几亩地,值几个钱?我就是想找个人做个伴,安安稳稳过晚年,你懂不懂?”
“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 王明态度很坚决。
王老汉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失望:“你要是不认可秀兰,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爹了。”
王明没想到父亲会这么说,愣在原地。
王老汉转过身,看着我:“秀兰,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眼泪掉下来:“大叔,都是我的错,不该给你添麻烦。”
“不怪你,是我儿子不懂事。”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别担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08
经过王明这么一闹,我心里更犹豫了。
我不想让王老汉因为我和儿子反目成仇,也不想让小宇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长大。
我开始刻意疏远王老汉,不再带小宇去看他,也不再接受他的帮助。
王老汉察觉到我的变化,心里很着急,经常在村口等我,想跟我说话,可我总是找借口躲开。
那天,我去镇上给小宇买止咳药,回来的时候,看见王老汉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坐着,手里拿着一根甘蔗,都快蔫了。
“秀兰,你回来了。” 他站起身,把甘蔗递给我,“这是刚砍的,给小宇吃。”
我摇摇头:“大叔,不用了,小宇最近不怎么想吃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满是失落:“你还在生我的气?”
“不是,大叔。” 我低下头,“我就是觉得,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好,免得王明又来找麻烦,也省得村里人说闲话。”
“我不怕别人说,也不怕王明不认我。” 他看着我,眼神很坚定,“我就怕你心里不乐意,怕你觉得委屈。”
“大叔,我没有不乐意,也没有觉得委屈。” 我强忍着眼泪,“只是我们不合适,你年纪大了,应该找个能安安稳稳陪你过日子的人,我带着个孩子,会拖累你的。”
“拖累?” 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我这辈子,什么苦没吃过?能照顾你和小宇,我心里高兴,怎么会觉得拖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这是我攒了一辈子的积蓄,不多,就五万块钱。我想跟你说,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是真心想和你过日子。以后,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会把他当成亲生孙子一样疼。”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沓沓整齐的钱,还有一张存折。
眼泪再也忍不住,唰地掉了下来:“大叔,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能要。”
“你拿着。” 他把盒子塞进我手里,“这钱是给你和小宇的,以后小宇上学、看病,都能用得上。我不求你马上答应我,我就想让你知道,我是真心的。”
看着他真挚的眼神,我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么多年,我一个人拉扯孩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我自己知道。
王老汉是第一个这么真心实意对我和小宇好的人,他不嫌弃我是寡妇,不嫌弃我带着孩子,还愿意为我们付出这么多。
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09
就在我准备答应王老汉的时候,小宇突然病情加重了。
那天晚上,小宇突然咳得喘不上气,脸憋得发紫,我吓得魂都没了,抱着他就往镇上的医院跑。
可镇上的医院条件有限,医生说情况太严重,让我赶紧送城里的大医院。
我抱着小宇,站在医院门口,急得团团转。
城里的大医院离我们这儿有一百多公里,打车要不少钱,而且住院费、手术费更是天文数字,我根本拿不出来。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王老汉赶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气喘吁吁地说:“秀兰,别着急,钱我带来了。”
他打开布包,里面是那五万块钱,还有一张银行卡:“这卡上还有三万,是我跟邻居借的,先给孩子治病要紧。”
“大叔,这……” 我感动得说不出话。
“别废话了,赶紧打车去城里。” 他把我和小宇送上出租车,“我已经给王明打电话了,让他在医院门口等着,他认识人,能帮着挂号。”
我没想到王老汉会给王明打电话,心里又感动又愧疚。
出租车一路疾驰,小宇靠在我怀里,呼吸越来越微弱。
我紧紧抱着他,眼泪不停地掉:“小宇,坚持住,娘一定让你好起来。”
到了城里的医院,王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脸色很难看,但还是赶紧带着我们去挂号、找医生。
小宇被送进了抢救室,我和王老汉、王明在外面焦急地等着。
“爸,对不起。” 王明突然开口,声音很低,“之前是我误会秀兰姐了,我不该那么说她。”
王老汉看了他一眼:“知道错了就好,秀兰是个好女人,以后不准再欺负她。”
王明点点头,看向我:“秀兰姐,对不起,我为之前的行为向你道歉。”
我摇摇头:“都过去了,只要小宇能好起来,比什么都强。”
抢救室的灯亮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放心吧,孩子没事了,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
我们三个都松了口气,王老汉激动得抹了抹眼睛:“太好了,太好了。”
王明也笑了:“爸,秀兰姐,我已经给孩子办了住院手续,费用我已经交了。”
我看着王明,心里暖暖的:“王明,谢谢你。”
“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 王明说,“这些年,我一直在城里忙着赚钱,忽略了我爸,是秀兰姐你一直在照顾他,我很感激。”
10
小宇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恢复得很好。
这一个星期里,王老汉每天都来医院照顾小宇,给我带饭菜,王明也经常来,帮着跑前跑后。
出院那天,王明开车送我们回家。
村里的人都在村口等着,张婶也来了,脸上带着愧疚:“秀兰,之前是我不对,不该说你闲话,你别往心里去。”
“张婶,没事。” 我笑了笑。
王老汉牵着小宇的手,看着我说:“秀兰,现在小宇也没事了,王明也同意了,你愿意跟我过日子吗?”
村里的人都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盼。
小宇拉了拉我的手:“娘,你就答应王爷爷吧,我想让王爷爷做我的爷爷。”
我看着王老汉布满皱纹的脸,看着他眼里的期盼,又看了看小宇渴望的眼神,眼泪掉了下来,用力点了点头:“我愿意。”
村里的人都鼓起掌来,张婶笑着说:“太好了,秀兰,王大叔,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
王老汉高兴得像个孩子,紧紧握住我的手:“秀兰,以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和小宇受苦了。”
王明也笑了:“爸,秀兰姐,等过段时间,我帮你们办个简单的仪式,让村里人都来热闹热闹。”
我点点头,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后来,我们在村里办了个简单的仪式,没有铺张浪费,只有亲戚和村里的乡亲。
王老汉把他的房子重新装修了一下,我们一家三口搬在了一起。
他依然种着那片甘蔗地,我每天都会去帮他干活,小宇放学后也会来地里帮忙。
甘蔗成熟的时候,我们会邀请村里的人来吃甘蔗,大家坐在田埂上,说说笑笑,热闹得很。
王明也经常回来看我们,每次回来都会带很多东西,还会帮我们干农活。
张婶也成了我们家的常客,经常来帮我做家务,跟我聊天。
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却充满了温暖和甜蜜。
就像王老汉种的甘蔗,虽然普通,却甜到了心里。
夕阳照在甘蔗地里,我和王老汉、小宇坐在田埂上,手里拿着刚砍的甘蔗,甜丝丝的滋味在嘴里散开,也甜透了往后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