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血色浪漫误导了，小混蛋在六七十年代的顽主中根本排不上号
京城顽主小混蛋的真实身份到底谁能说得清？咱们身边总有些人，小时候横着走，大点了连名字都带着股邪气。小混蛋，听这绰号，哪家父母敢叫出口？可偏偏，就是这样个有点混、带点“江湖气”的人物，却被传得跟大院小霸王一样。可真要仔细扒拉，他在那帮狠茬子里，还就真不算大头。
小混蛋真名叫周长利，生在北京西城。家里孩子多，条条框框也管得松，他从小爱看武侠故事，心里头装着侠客梦——那会儿的小孩儿，哪个不想着仗剑走天涯？他是真动了心思，练了点拳脚功夫，在胡同里闹腾得有模有样，同龄几个愣头青合起来都未必能把他摁住。可惜，英雄气没挪到正地儿上，家里条件拮据，书也念不下去，便早早混迹在街头巷尾。
有一年头夏天，胡同口那档子破自行车还像样地停着。小混蛋最出名的一次，是和“大混蛋”干了起来。那时候谁要能把大混蛋吓跑，基本就算这块地儿的王——小混蛋靠着压箱底的那点武艺把大混蛋撂倒，从那之后，新街口一带的孩子都服他。说是“头儿”，其实不过十来个喝了酒的毛孩子。
要真搁七十年代那会儿的京城，他也就是那帮小毛贼里混得响的一个。传说中他敢对着大院子弟呲牙咧嘴、什么芭蕾舞票啊、当众拆人台，那都你方唱罢我登场，八成是书里添的料。实际上，真碰上那些有身份有来头的大院小伙子，小混蛋底气还真虚。要真拍屁股走人，哪敢摔门？最后一次翻身，是在动物园那片儿，打群架，手下孩子少得可怜，被几百号人围了个结实，愣是死在乱杖下。那年北京天忽冷忽热，谁也没想到一个半大孩子就这么没了。这事儿到底是怎么个过程，弄清楚的没几个，倒是闹了好几年，偶尔酒桌上还能听见小混蛋的名字。
说回那一波“真狠人”，小混蛋其实连边都够不上。比如，厂桥那块儿出了个边作君，人送绰号“北京菜刀王”，一出手就是一场大场面。他动手光棍得很，不认生，打架不要命，有时候一百多人群架说来就来，站队的、有备而来的都有。跟大院子弟也不是更多废话，两头杠上就喊，结果还真敢“刀山火海”闹个一塌糊涂。最后是闹得太大，被拉去吉林十年，回来后倒真金盆洗手，算是留了条命。
再有个厉害角色叫宋建友。这宋建友外号“宋疯子”，也有叫“京城第一贼”的。那时头，他是工人家庭的穷小子，因为早早混社会，眼里揉不得沙子，讲义气、够狠，偷来的钱都给兄弟们下馆子花。有点像咱小时候看的那种“大哥”——弟兄们跟着他混不仅有面儿，最关键有口饭吃。海淀那边还跟青海帮杠上了，独领一帮小子，把外来帮派轰了出去，地头人一说宋疯子，满是褒贬。但这风光也没撑几年，还是落得监牢一趟。出来却也收了心。
还有一号狠茬子，外号叫“酱油三儿”。这人名字都没人说得准，倒是事迹传出来吓得一票人不敢抬头。他的独门绝技从弹簧锁到三棱刮刀，再到后来直接上了枪。那年马凯餐厅，他被堵着，眼都没眨，抄起枪直接干了对方大哥三下。饭店里炸了锅，人全吓散了，自己扭头走人。自此“酱油三儿”三个字，成了当时京城里最能唬人的名号，但人往那生涯越走越野，活得是混得没明没白，别人避之唯恐不及。
而说到“真有脑子”的道上人物，还得提杜云波，人送外号“杜崽儿”。你要问这人狠吗？当然不怂。可杜崽儿不光是打，更多的是会处事。那年代，他把街区里那些个大大小小的帮派搅和得服服帖帖，一边结交圈中大佬，一边还给有钱有身份的人打理关系。后来人们没有把他当成单纯的“混子”，而是觉得这人像个“黑道枭雄”，事情摆得明明白白，退隐幕后也能让人敬三分。
你说小混蛋拿什么跟这些人比？胆量不上，狠劲不够，混得也不长久。往大了一说，他的出名其实靠的就是那场被百来号大院孩子围堵，“死得轰轰烈烈”，可其实谁也不是英雄，胡同口的传说这样流传，便有了江湖的一页。
这些人在七十年代那会，谁没点狠劲，谁能混出口气？但江湖哪有永远的硬汉，大多混着混着，脚步就慢下来了。边作君的锋芒被岁月磨平，宋疯子出来后甚至连“昔日兄弟”都少了几分热情，杜崽儿学会了坐在后头看场子，酱油三儿……也不知最后落在谁手里。
其实仔细想想，每个名字都是一段北京的记忆，也是那个年代胡同口、院墙下、冰场角落里真实而又模糊的故事。我们总说，风头浪尖的人物是传奇，但传奇最终都化成街头巷尾里的一阵闲谈。小混蛋再能打、再有面，挨不过一阵风，也是会烟消云散。
也许有人还记得他在新街口耀武扬威的样子，也许更多人，只记得最后那一场乱哄哄的收场。时代往前翻页了，那些嚷嚷着做大侠的孩子，大多数都没能熬到“江湖老炮”，毕竟，拳头终究比不过时间。你说如果小混蛋没走那步呢？人生是不是就能平平安安？谁知道呢，反正如今老北京的春天已悄悄换了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