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全面放开生育的难点到底在哪里?
#头条创作挑战赛#
2022年我国的人口正式进入负增长时代。随之而来的最大问题,就是人口红利消失对经济和社会造成的负面影响。
很多朋友对此深感忧虑,各路专家也提出了不少应对人口下降的措施,其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声音就是立即全面放开生育。
有些朋友甚至认为,人口下降的问题既然已经如此迫在眉睫,那么从三胎政策立即切换到全面放开生育,简直就是明摆着的事,所以对现状表示很不理解。
造成这种不理解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们看到全面放开生育的呼声很高,但是很少有人提醒大家,一旦立即全面放开生育,我们会面临哪些痛点,或者说到底是哪些难点让我们还没有下定决心放开。

这不得不让我们想起在疫情防控期间,同样有不少人只谈全面放开的好处,而却避而不谈随之而来的挑战,这种偏颇的态度对于解决问题显然是不利的。
任何问题都有正反两个方面,既然立即全面放开生育的好处已经有很多人讨论过了,那么我们下面就讨论一下这种调整的难点和痛点到底在哪里。
需要事先说明的是,讨论这些难点和痛点,关注的是“立即”全面放开生育的问题,绝非反对在未来放开生育总体趋势。
相反,提出这些问题,恰恰是为了尽快解决这些问题,以便能够抓紧过渡到全面放开生育的阶段,进而控制生育率的下跌趋势。
首先,立即全面放开生育,可能带来人口结构失衡的问题。
我们从独生子女过渡到二胎乃至三胎的政策经验表明,放开生育对于中产阶级的刺激效果有限,新增的生育一般都在非常富裕的人群和社会底层的人群中产生。
这种效果的原因众所周知:富裕群体不在乎养育成本问题,自然可以多生育一些子女;而社会底层人群的层级已经没有下降空间,多生育一些,一旦日后有哪个子女出人头地,反倒有一定几率实现阶层跃迁。
中间阶层财力和精力都有限,又希望保证孩子的教育和生活水平,因此无论政策如何,都不愿意多生。所以,在二胎、三胎甚至部分地区的四胎政策下,人口结构能够保持在稳定状态。
但全面放开生育后,中产阶层的生育率变化不大,但社会的两端,也就是富人和底层群体的人口比例会相对上升,可能会使两级分化加剧。
一方面,富人子女的比例上升,先天具有获取资源的优势,不利于社会公平。另一方面,底层子女的比例上升,而底层人群抚养能力又有限,这也会带来不小的考验。
众所周知,即使在目前的情况下,底层人群抚养难题产生的留守儿童、失学儿童群体都带来了不小挑战。如果立即全面放开生育,这个问题会更加突出,同样不利于社会的公平和稳定。

其次,立即全面放开生育,可能加重女性就业机会问题。
众所周知,在就业市场,生育和产假问题,尤其是在二胎和三胎政策实施后,都在事实上成为了女性求职的劣势所在。
然而,无论是生育二胎还是三胎,用人单位对于女性的生育起码还有一个明确的预期,进而通过自身的调节能力适应生育政策。
但是,立即全面放开生育,意味着突然打破这种明确的预期,用人单位对于女性产假的顾虑加重,可能会进一步提高女性的求职难度。

最后,立即全面放开生育,可能导致一定程度的生育断层问题。
所谓生育断层现象,就是立即全面放开,会使想生育的人,都集中在政策放开的初期生育,以致在有意愿的人快速完成生育后,人口再次出现更严重的断崖式下跌。
在这种情况下,一方面,前期生育的人口相对集中,日后这些孩子之间的竞争会比其他年龄段更加激烈,这样并不利于社会公平。
另一方面,人口在这个阶段之后,可能会出现断崖式下跌,导致人口短缺的问题会进一步加剧,老龄化更加严重,以至于问题非但不能解决,还会更加突出。
因此,我们目前沿着二胎、三胎以及一些边境地区的四胎方向过渡,而不是突然开放无任何限量的生育。

通过疫情,我们都有深刻的体会,那就是从管控,到开放,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政策变化,必须谨慎处置,尤其是在全面放开的声音高涨时,也要关注转变会带来哪些挑战和难点。
文末还要重申,我们关注的问题,是“立即”全面放开生育的难点和痛点,绝非反对在未来全面放开生育的大趋势。
好在生育问题的急迫性显然远小于疫情的传播速度,我们还有时间通过税收分配调整,区分群体的补贴和对于生育开放节奏的研究,甚至社会化抚养等综合手段尽快解决这些难点和痛点,以便早日全面放开生育。
毕竟,全面放开生育只是手段,通过解决问题,进而真正控制生育率的下降趋势,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