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妹为了陷害她真下了死手,连自己孩子的命都拿来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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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禁止谢家人探班后,剧情推进的速度快了很多,姜晚还是没吃剧组的晚饭,她的盒饭每天都是外面变着花样做出来的。
晚饭时间,谢清然看到了坐在角落吃饭的姜晚,看到那冒着香气的盒饭,谢清然走过来,像是随意地坐在她旁边。
“姐姐,你这盒饭哪儿买的啊?这卖相看起来不错闻起来也好香,刚才聿哥哥约我吃饭,我正没地儿选呢,能推给我一下吗?”
姜晚听到谢清然故意挑衅的话没有太多反应,就好像程聿风只不过是个普通人一样,看了一眼旁边空出来的一排排位置,平淡地开口:“男朋友做的。”
姜晚故意没说是“我”男朋友做的,平淡的语气里藏着一丝狡黠。
香吧?你男朋友给我做的。
谢清然眼角眉梢都带着笑,装出一副羡慕的不行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真的好羡慕姐姐啊,不像我怀孕后,他就不让我乱吃东西了。”
姜晚往她平坦的小腹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沉了下去,倒不是还对程聿风抱有什么期待,只是有点心疼以前傻乎乎的自己。
真的相信程聿风的那句,结婚后再动你,才是尊重你的话。
谢清然满意地看着她逐渐沉下去的脸色,杀人诛心,姜晚你也应该尝尝我当初的痛苦。
面对着谢清然的得意,姜晚面无表情地垂下头去,淡声道:“恭喜你们修成正果。”
“恭喜的太早了,程叔叔和阿姨都盼我这胎是个儿子呢,压力好大。”
谢清然夸张地叹口气后,瞥见窗外人影一闪而过,谢清然再次开口:“姐姐,这饭菜的刀工,还有这香味,你男朋友不会是大酒店厨师吧。”
“男朋友?”程聿风刚好进来,目光落在姜晚脸上,并顺着她的手到了她手中的饭盒上,旁边的谢清然起身笑意盈盈地朝他走过来。
“对啊,姐姐的男朋友好厉害啊,每天都给她送饭过来呢。”
一句话,程聿风沉下脸色,心底一股莫名其妙的火在噌噌往上窜。
谢清然突然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一样开口:“姐姐,这几天我总是看到门口有一个骑电动车送外卖的……你男朋友不会就是他吧?”
姜晚心头一跳,抬头看向谢清然,刚好谢清然也在看她,谢清然的眼中除了炫耀和得意并没有其他东西。
本来还担心周京越是不是和谢清然相认了,可谢清然这种反应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难道周京越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和她相认?
有这种可能,周京越看起来对自己百依百顺一副伏地做小的模样,但实际上自尊心很强,估计是不想让自己这副落魄的模样让她的女神看到吧。
这对苦命鸳鸯,真应了那句古话,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咫尺未相逢。
姜晚松了口气,谢清然看到她这副模样,却以为她心虚,“抱歉姐姐,我太激动了一时间说漏了嘴,我没有看不起你男朋友送外卖的意思,我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男朋友?”程聿风冷冷地盯着姜晚,眉头拧起带着几丝戾气,“谁?”
姜晚眼睫垂下,扯了下唇角,慢慢地出了声:“我之前跟你说过的。”
谢清然看着程聿风过激的反应,心中的嫉妒又多了几分,只是她擅长伪装,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
乖巧地走到程聿风身边抓住他的衣袖晃了晃,撒娇般地开口:“聿哥哥,姐姐好不容易交了个男朋友你就别多管闲事了,我们不是约了去楼上吃饭吗?时间不多了快走吧,我晚上还有戏呢。”
程聿风的目光却落在姜晚手里的饭盒上,他期待姜晚说一句话把他留下来,可是从头到尾,姜晚都没吭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样平静的姜晚,他的心却沉到了底,电梯是全透明的,随着谢清然摁下顶楼的按钮。
风景像是走马观花一般落下,他和姜晚的前尘往事也如同这些缓慢逝去的风景一般从脑海里走过。
男朋友?那个送外卖的小子?
程聿风目光落在萧成发过来的信息上,“调查一下,前两天咱们在门口撞到的那个送外卖的。”
“好。”
电梯直达顶楼,还没走出电梯,悠扬的小提琴声就已经从高级西餐厅内缓缓流淌出来,醉人的音乐、空运的鲜花、还有站在他他身边的美人,一切布置的非常浪漫。
“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谢清然邀功一样,“是啊,漂亮吗?”
“以后别弄了,我不喜欢。”
一句话,谢清然的心从天堂降到谷底。
谢清然眉头皱了起来,其实相比较程聿风,她还有一个更好的人选,就是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哥哥谢安时。
可惜谢安时不仅有很严重的精神病,还有一个她不得不放弃的原因。
“聿哥哥?”
谢清然连着叫了三声聿哥哥,程聿风才从手机界面抬起头,语气淡淡:“怎么了?你点餐了吗?”
谢清然有些委屈,“聿哥哥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出来吃饭?”
程聿风只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在手机上敲敲打打,“没有,你吃什么给我点份一样的就好。”
“周京越!”
程聿风看着手机里发过来的信息,猛地站了起来。
谢清然不解地看着他,“聿哥哥?你在做什么?”
程聿风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他还以为是萧成发过来的信息,仔细看才发现刚才发过来的名字,是他们兄弟群里。
「周少下个月回国,大家凑一起给他办个接风宴吧。」
「他回来了?他终于肯回来了?西伯利亚的水稻种出来了?」
「听说他这次回来是来找他高中时爱而不得的女朋友的。」
「谁?」
「谢清然吗?」
「不知道。」
信息一条一条滚动,程聿风的心情稳了下来,但想到姜晚说她男朋友是周京越后,心情又沉重了起来。
谢清然目光灼灼地落在程聿风身上,“聿哥哥,你刚刚……怎么了?”
程聿风抬头,目光落在谢清然表情复杂的脸上,“没什么,周京越下周回国。”
“你说什么?”谢清然突然站了起来,脸上一瞬间出现了无数的表情,从惊讶,惊喜,又到懊悔,失落,最后归为平静。
“你不是跟他很熟吗?怎么你们这么多年没有联系吗?他要回来的事情都不告诉你?”
“他出国后就没有联系我了,估计还是在生姐姐的气吧。”
程聿风突然想起,姜晚跟周京越还有一段难以释怀的暗恋,一场爱而不得最后毁了对方的事。
程聿风有点漫不经心,虽然周京越回国从侧面证明了姜晚说的是假话,但是那个外卖员是真实存在的,还让他很不舒服。
“周京越这次回来估计是来找你的,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试探一下他对姜晚的态度。”
“找我?”谢清然心里激动的快要跳了起来,表面上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很平常地问了一句。
旁边有服务员上餐,程聿风淡淡地开口,“嗯。”了一声。
得到了准确的答复,谢清然手指颤抖的几乎捏不住汤匙,可一想起和程聿风即将到来的订婚,谢清然的心又沉入谷底。
她开始在心里对两人权衡利弊了,最后,她还是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
两人各怀心事,一顿饭吃的安静极了。
谢清然对这部戏还是很看重的,因为程聿风答应了会帮她拿奖。
将军小妾周燕已经杀青,后面的本子是女主沈婉和李珍珠的宅斗,两人有经验,又是旗鼓相当的老人,所以剧情推进的快捷又迅速。
两大当红小花同台较量,沈婉侧妃,温婉漂亮,身边有将军前夫幡然悔悟为她不顾生死,又有太子强势撑腰为她扫清一切障碍。
李珍珠是太子妃,明艳大方嚣张肆意,靠着李家为太子忠心耿耿,全族人的强势杀出了一条血路。
毫不夸张地说,姜晚把东宫李珍珠那嚣张跋扈的模样演活了,她像是与生俱来的贵族,天生就该高人一等。
至于紫薇公主,后期的她本应该被李珍珠算计送去敌国和亲的,改编后,她在路上被起义队伍截胡,女扮男装混在里面做了个伙夫,一直到遇到沈珏的军队。
紫薇公主假死,换了一个普通身份嫁给沈珏做了夫人,跟沈珏留在了黄沙漫天的边关。
剧情很快就要逼近尾声,皇帝驾崩太子登基,李珍珠精心筹备了皇后吉服和凤冠,可太子登基那天,穿上皇后吉服的却是沈婉。
而自己则亲眼目睹为太子扫平障碍的父兄被以谋害先皇的大罪,秋后处决。
朝堂上,李珍珠披头散发笑骂新皇的那一幕,群臣哑口无言,满朝文武竟无一人能辩解。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皇上我祝你萧氏一族子子孙孙自相残杀永无宁日。”
说完后飞身撞柱,被侍卫拉住没死成但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怕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新皇杀了李家人后,没敢再杀李珍珠,把李珍珠打进了冷宫,让她自生自灭……
姜晚现在是被打入冷宫的弃妃,所以妆造很简单,一身脏污的单衣披头散发,不用顶着太子妃厚重的妆造了。
一个多月没有见她的小奶狗了,有点想念。
周京越骑着电动车停在后门的桂花树下,他戴着头盔和口罩,穿着外卖员的衣服,衣服很宽大遮住了他漂亮的肌肉。
看到姜晚的那一刻,周京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心的欢喜抑制不住地往外溢,想到什么,他四周张望了下,低声道:“怎么自己过来了,这边到处都是狗仔和粉丝,不安全。”
姜晚撩了撩披散下来的长发,毫不在意地走过去,“我这样没人认得出来。”
只要一想到他戴着头盔是为了谢清然,姜晚脸色的热情就消散了。
“为什么见到我了还要戴头盔啊,是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还是我让你拿不出手了?”
周京越把饭盒小心翼翼地递上,指尖在她手心碰触的时候颤了下,“我不想给你招黑。”
是不想给自己招黑还是怕见到故人?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给自己送饭,真的只是给自己送饭吗?难道不是想趁机见一见谢清然?
姜晚没有拆穿他的谎言,反正他也不是自己真正的男朋友,何必在乎他心里真正爱的人是谁。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姜晚已经浪费了这么多年无意义的坚持,所以余下的日子,她要用来全部爱自己。
“姐姐。”
身后谢清然的声音响起,周京越听到这个声音,表情僵了一下,姜晚挨的近把他脸上的慌乱和无措都看的清清楚楚。
只不过她假装没看到,凑到他耳后,故意吹了口热气后压低了声音:“这么久没见我,有没有想我?”
周京越白皙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粉了起来,姜晚得意地看着他被自己撩拨的红了脸的模样,“你这是想还是不想?”
周京越突然抬头,两人挨的近,姜晚措不及防,视线直直撞进了一双翻涌着幽暗情绪的眼里,这种情绪她只在周京越情动的时候见过,炽热又疯狂。
姜晚惊了一下,迅速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视线。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谢清然已经到了两人面前,看着眼前两人的互动,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奇怪的情绪。
“姐姐,这位就是你男朋友吗?”
“是啊,男朋友。”姜晚故意咬重了“男朋友”三个字。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周京越的身子更僵硬了,因为挨得近姜晚能感觉到他身体肌肉绷的死死的。
不等姜晚回答,谢清然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周京越身上,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和他的穿着。
虽然周京越脸上戴了头盔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但在看清楚他全身上下廉价的衣服后,脸上的不屑越来越深。
没再看他,谢清然转而看向姜晚。
“姐姐,晚上有个小型的聚会,大家都还不认识你男朋友,不如你带他一起进去玩一下吧?”
姜晚的目光落在周京越身上,看到他自谢清然过来后,眼神就一直躲闪着。
“阿越,要跟我一起进去玩玩吗?”
这是她第一次叫阿越,之前叫的都是周京越。
周京越先是一愣,随后缓缓摇头,声音冷淡还有些生硬:“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敢相认?
姜晚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一想到他们曾经是情侣却因为自己横插一脚变成这副相见却不能相认的戏码后,心里就很得意。
“阿越是有什么认识的人在里面不好意思吗?没事的,我想大家都不会介意的。”
再一次听到阿越这个名字,谢清然心里狐疑,目光再次朝电动车上的人看过去,一身廉价的外卖服,皱巴巴的裤子,塑料底的鞋子,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怎么可能是她心底那个养尊处优的周京越呢,而且周京越下周才回来。
谢清然消化了一会儿,也不在乎周京越是不是没理他,朝他柔柔弱弱地伸出手。
“你好我叫谢清然,是姐姐的妹妹,你做的饭菜看起来好好吃哦,下次可以帮我也带一份吗?我不挑食吃的也很少。”
姜晚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目光却牢牢地盯着周京越,只要周京越敢同意,她就敢换人。
周京越颤抖的手摸上油门,然后“嗖”的一声飙了出去。
“……”
谢清然大概没想到会有人拒绝她这么甜美温柔的女孩子,手还保持着结交的姿势伸在半空。
不止她,姜晚也是一脸懵,随后知道了周京越的意思,他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见到他现在在这副落魄的样子,这该死的自尊心。
“清然!”
身后,程聿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正朝着这边走过来,淡淡地看了一眼电动车离开的方向,视线温柔地落在谢清然身上。
“刚才在跟谁说话,怎么出来这么久?”
谢清然尴尬地收回手,掩去脸上的不屑,冲程聿风吐吐舌,娇俏地开口:“聿哥哥,我刚才看到姐姐的男朋友了哦,长的挺帅的,就是不太爱说话。”
程聿风闻言手顿了一下,视线落在姜晚身上,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翻涌,但当姜晚也向他看过来的时候,他又倏然收回了眼神,将自己手里的饭盒递给谢清然,温和地开口:“外面风大你先进去吧,这是我让家里阿姨给你煲的汤。”
姜晚对于两人亲昵地行为,没有太多表情,收回目光提着自己的饭盒就往里走。
晚上的小型聚会定在了他们居住的酒店三楼,包括之前已经杀青了的演员,所有人齐聚一堂,陈导在发表了简短的讲话后,聚会正式开始。
本来按照位置,谢清然不管是从咖位还是角色来说,都是坐不了前排的,但因为程聿风的突然到来,工作人员直接把姜晚和周燕的位置腾出来给了他们俩。
黑暗中,谢清然回头朝只能坐在角落里的姜晚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姜晚没在意,旁边的周燕蹙紧了眉头。
“见过恶心的,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娱乐圈真是每天都在刷新我的下限。”
姜晚淡淡开口,“习惯就好了。”
两人在角落里跟一群工作人员一起吃吃喝喝,不用奉承谁,比前排的更自在。
姜晚掰着手指算自己最后的一场戏,冷宫一壶毒酒然后就没她什么事了。
程聿风蹙了蹙眉头,越过谢清然看向角落里的姜晚,灯光隐隐约约扫过,姜晚白到发光的脸上,微微勾起的唇角漾着一朵花。
也许是知道自己即将杀青,她的脸上露出一丝轻松和自然。
程聿风旁边的谢清然把他偷看姜晚的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手指抓住程聿风的衣袖晃了晃,“聿哥哥,要不我去和姐姐换个位置吧。”
程聿风收回视线垂下头,脸上表情淡淡的,“不用。”
谢清然愣了一下,他说的是“不用”,而不是“她不配。”程聿风的真的不喜欢姜晚吗?回答是“不”,他很喜欢。
这一刻,她心中已经决定好了,程聿风和这个孩子她都不要了。
感受到一道强烈的视线,姜晚抬起头,可转了一圈又什么都没发现。
姜晚不想去找麻烦,但麻烦总要找上她,洗手间里,谢清然柔柔弱弱地捂住肚子,“姐姐,聿哥哥今天跟我说要把倚山当我们的婚房,你能不能把你的东西尽快从里面搬出去啊。”
谢清然不提倚山,她都快忘记了,倚山可是她一砖一瓦亲自设计的,那是程聿风答应给她的东西。
听到他们要把倚山当婚房,姜晚手指死死地掐进了手心,“好的,我会打电话给朋友,让他们去搬走。”
谢清然似乎没想到姜晚是这么平静,不甘心地咬着唇又道:“姐姐你不会不甘心吗?你的家人、你的哥哥、你的男人、还有你的房子和工作,最后都成了我的。”
姜晚正在洗手,闻言摇摇头,“不知道,反正我丢垃圾的时候真的没有兴趣看是被谁捡去当成了宝贝,反正我是不要了的,这边不回收二手货。”
谢清然得意的脸垮了下来,脸上隐隐有几分难堪,但更多的是阴沉,“你知道的我怀孕了,这个孩子你新婚那天晚上,聿哥哥给我的。”
姜晚没有什么表情地掀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所以呢?你跟我说有什么用,能别拦着我吗?你挡我路了。”
谢清然眼看着挑衅了姜晚几次,她都没有动怒,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下一秒,她直接跪在了姜晚面前。
“姐姐,我说这么多就是希望你不要再介入我和聿哥哥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姜晚被她突如其来的操作整懵了,“你这是干什么,你赶紧让开。”
姜晚一边躲开一边皱着眉说道,“我和他早就没有关系了,你和他生十个八个都跟我没有关系。”
谢清然摇摇头,膝行几步再次爬到姜晚面前,伸手去扯她的裙角,清丽的面孔上满是泪水。
“姐姐求求你高抬贵手,你对我怎样都可以,我已经把爸爸妈妈都还给你了,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跟我孩子抢爸爸?”
姜晚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笑,“你演够了没有,我什时候跟你抢了?别在这无理取闹。”
说完便想快步离开了洗手间,她可不想再和这对男女扯上任何关系。
可谢清然死死抱住她的腿,就是不让她走,姜晚又气又急,心知进了谢清然的局了,这一幕如果让人看到,发网上又要说她无中生有说她欺负人了。
姜晚伸手抓住她的头皮,“快放手。”
谢清然吃疼终于松开了她的腿,可就在姜晚快要跑出洗手间时,谢清然突然大声喊道:“啊,我的孩子,姐姐你做什么?”
门外有人影一闪而过,姜晚愣了一下,猜测那人有可能是谢清然安排的狗仔,追出去时那人早就没了。
反而跟一群向这边走来的人撞了个正着,为首的女人正是林薇薇。
“你这慌慌张张的不会是做亏心事了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比一声大的惊呼声,林薇薇蹙了蹙眉头,看着姜晚慌慌张张的模样,结合里面传来的声音惊讶了一下。
“里面是谢清然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姜晚心里“咯噔”了一下,回过头,刚才还跪在地上的谢清然,此刻已经倒在了洗手间的地板上,她白色的裙摆上鲜血染了一地……
姜晚呼吸一滞,她有想过谢清然会拿刚才的视频引导众人,说她片场霸凌,但从来没有想过她会用自己的孩子来算计她。
毕竟有这个和程聿风一起的孩子,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嫁进程家了。
林薇薇看她这副样子往她后面一看,目光落在了躺在地上的谢清然身上,瞳孔一缩,“这…这是…好多血啊!”
她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姜晚,而后对身后的人大声喊道:“来人,快叫救护车。”
所有人凑了过来,看到地板上昏迷不醒的谢清然再看向站在阴影角落里完全傻眼了的姜晚。
联想起三人之间的感情,自动脑补了一出两女争一男的把戏。
洗手间的事情闹得很大,很快前厅在聚会的众人,都收到了消息赶了过来。
人群中一向淡定的程聿风在看到谢清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而地板上一滩鲜血时,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厉声喝问:
“怎么回事?”
林薇薇看着程聿风狠厉的表情,吓得后退了一步,“程总跟我没有关系啊,我过来她就这样了。”
人群里谢清然的助理文文抢着开口:“我们来的时候清然姐是和姜老师在一起的,我们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姜老师慌慌张张跑出来,然后我们进来一看,就看到清然姐躺在地上了。”
程聿风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姜晚身上,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如同淬了冰一般,脸上是对她浓浓的失望。
“姜晚,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吗?你也是个女人,你怎么这么狠心?”
程聿风的话一字一句像刀子一般刮在她心里,姜晚第一次被他用这种凶狠可怖的眼神瞪着,开口的嗓音都有些颤抖。
“我没有动她,是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求我不要介入你们,可我……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为什么要害她。”
程聿风拧了拧眉,“满嘴谎言,姜晚你真让人恶心。”
刚才说话的助理立刻开口:“对啊对啊,有谁看过你男朋友?你肯定就是嫉妒清然姐姐怀了程总的孩子,所以推了她。”
程聿风的视线森然地落在姜晚脸上,眼底的怒气和嘲讽变成一把利箭。
“姜晚,你这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我心里一清二楚,你平时作一作,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推清然,清然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谢家不会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没有欲擒故纵,周京越就是我男朋友,我可以打电话让他过来对质。”
听到周京越程聿风火气更大,怒气冲冲地打断了她,“适可而止吧,你说的周京越下周才回国,而且,他是你亲手算计出国的,他不报复你都不错了,怎么可能是你男朋友?”
姜晚没在意他的嘲讽,颤抖的摸出手机就给周京越打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秒接电话的周京越,今天却一直都打不通。
眼见一遍又一遍没打通,姜晚的脸色越来越白,程聿风冷嗤一声,嘲讽地看着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姜晚环顾一圈,那些曾经跟她交好的,看到她看过来的眼神纷纷躲避了过去,这一瞬间她就像被人放在荒无人烟的岛上,孤立无援。
一种无力感从全身蔓延过来,希望之火被浇灭,只觉得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万念俱灰,大概就是这样。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推她,我和我男朋友感情很好,根本不可能介入你们。”
林姐匆匆赶过来,看到这种局势,迅速挤进去站到了姜晚身边。
“晚晚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看到林姐坚定不移地朝自己过来,姜晚刚才伪装的冷静顷刻之间崩塌,委屈地扑进了她怀里。
“林姐我没有推她,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推她。”
林姐毫不犹豫地把她揽入怀里,感受到她那有些单薄的肩膀不停抽搐颤抖着,轻声安抚她,“你别怕,林姐相信你。”
程聿风愣了一下,这不是姜晚第一次哭了,但姜晚确实很多年没哭了,她哭的那么可怜,白净的小脸委屈地皱成一团,哭的梨花带雨。
程聿风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疼,怀里的谢清然却在此刻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看向程聿风,眼泪汪汪地拉住他的手摸在自己肚子上,祈求道:“聿哥哥,我怎样都没事的,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求求你了,我不能没有他。”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
随着救护车的声音在楼下响起,程聿风看了姜晚一眼,抱住谢清然头也不回地冲了下去……
林姐几乎是谢清然一走拉住姜晚也要走,被谢清然的助理拦住了,“她不能走,她是杀人凶手。”
旁边林薇薇上前拉住助理,“文文,她犯了这么大的错,肯定是跑不了的,我看呀应该是去医院给谢小姐道歉去了。”
林薇薇给林姐去了个眼神,林姐拽住姜晚,“你犯了这么大的错可别连累我,还是赶紧去医院给人道歉吧。”
听到林姐这样说,文文这才让开了位置,林姐拽着姜晚直接下了地下车库,开上车就冲了出去,在入口处跟谢安时的车队擦肩而过。
林姐不敢想象,如果刚才他们晚一步,被谢安时这个疯子抓到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姜晚呢?”谢安时带着二十多人围住了剧组,“把姜晚给我交出来。”
全场鸦雀无声,这种气势下,文文都不敢站出来乱说话,只能任由谢安时把剧组翻了个底朝天。
洗手间的视频,果然被人剪辑后断章取义发到了网上,一边是谢清然白裙染血,一边是姜晚慌不择路……
「当红女星因嫉妒新人与程影帝好事将近,狠心出手致对方流产。」
前些日子刚刚沉下去的热度瞬间以井喷的方式席卷全网。
晚月工作室这次没有回应热搜,但有人浑水摸鱼把徐念被推到楼下的视频也发到了网上。
「只有我觉得这个女孩子更惨吗?她被姜晚推下楼就算了,还被赶出了晚月,资本真可怕。」
「原来是有先例,难怪出手这么狠,对孕妇都能下得去手,这种人应该被判刑。」
徐念趁机狠狠赚了一波悲情流量,还开直播哭诉自己,是因为公司资源被姜晚嫉妒推下楼梯的。
林姐发出澄清视频,没过几秒就被淹没了,很明显是有人花了大价钱在买热搜和水军,要让姜晚万劫不复。
医院病房外的走廊上。
谢父阴沉着脸,谢母哭的梨花带雨,眉头满是戾气的谢安时站在墙边打电话。
“找到她,一只胳膊一条腿,送到我妹妹医院来。”
谢母闻言,眉头忍不住皱了下,“安时?那毕竟是你亲……”
谢安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不像母子之间的对视,反而像仇人,谢母害怕地不敢再说话。
转头求助似地看向谢父,谢父蹙了蹙眉头,敷衍地拍了拍她的背,“只是断了她一只手和一条腿,她是谢家的小姐,以后只要听话还是能过的很好的。”
谢母沉默了,姜晚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可一想到她从小带大的谢清然失去孩子躺在病房里面,她又觉得确实应该给姜晚一些教训了。
虽然断手断脚,但只要她以后听话,作为谢家的大小姐,她还是可以无忧无虑一辈子的。
谢父低头看了一下手机,有个电话打了进来,看到是谁的名字后谢父眉头皱了皱,不动声色地推开谢母。
“公司有点事,我去那边接个电话,你在这儿守着然然,别等然然出来了看不到我们伤心。”
等到了后楼梯,谢父接通电话,“语嫣,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项目的事有进展了吗?”
“项目项目,谢峰你脑子里就只有项目,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给我承诺的吗?你说会好好照顾我女儿的,你就是这样照顾的?我告诉你如果然然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让秦氏取消跟你的合作。”
谢父瞅了一眼四周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已经让人去抓她了,抓到后全凭你们母女想法,好不好?”
女人娇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厉,“如果我要她去死呢?”
谢父谄媚地笑了笑,“没问题,京基那边的项目你看下,能不能跟秦家再提一提,让我们谢氏负责?”
“当然,我早就跟秦云提过了,只不过京基那边现在换周二少在管,没那么快。”
谢父挂了电话,得到了她的肯定心满意足地回了走廊……
病房内。
刚做完手术后苏醒的谢清然,闭目静静躺在床上,脸庞儿乎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秀发凌乱在床上铺开,圣洁的白与极致的黑对比下,无端显得凄美破碎。
她本来就瘦得厉害,那脖颈纤细脆弱得稍微用力便能折断。
程聿风没忍心再看,转过身背对着她去了阳台打电话,听助理说姜晚已经离开剧组后,松了口气。
“让人跟着谢安时的人。”
程聿风那会太生气了,忘记安置姜晚了,如果不是她提前离开,真落在谢安时手里,只怕已经死了。
只是程聿风也奇怪,谢安时对姜晚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恨意,明明是亲兄妹,他却恨不得对方死掉。
而他对谢清然这个养妹又好的有点过分了,珠宝拍卖会的视频下午传到网上,晚上谢安时就到了他们的酒店,快的不可思议。
“聿哥哥。”
程聿风回过头,谢清然虚弱地靠在枕头上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程聿风原本拧起的眉头舒展了下,挂了电话后疾步走了过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谢清然微微仰起的脸庞,一片毫无血色的惨白,脆弱得让人心疼,她薄唇颤抖几瞬后。
“聿哥哥,我们的孩子怎么样了?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他?”
程聿风闻言脸色微变,许久才开口:“对不起,医生尽力了。”
谢清然怔了一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地滑落。
无声地哭泣比起声嘶力竭更让人难受,程聿风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帮她擦着,但泪水却如断线的珠子,怎么也擦不干净。
冰冷至极的眼泪,在此刻像是化成了熔岩,灼得程聿风全身发疼,嗓子干涩,有些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
谢清然不说话,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惨白的脸上生出了一丝绝望……
程聿风哄了很久才终于把谢清然哄睡下,可当程聿风一离开,谢清然就又醒了。
她脸色苍白,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衣袖,“聿哥哥你要去哪儿,我好害怕。”
程聿风伸手轻轻拍打着她,“我不会离开的,我只是去叫医生来看看你现在的情况。”
谢清然听到这里,才缓缓松开手,依依不舍地放程聿风离开。
程聿风前脚刚从里面出来,下一秒就被满脸戾气的谢安时抓住衣领掼在了墙上。
“程聿风,你把姜晚藏哪儿了?告诉我,你把她藏哪儿了?”
谢安时力气大,这一下撞的程聿风气血翻涌,好半天才缓过来,捂着嘴咳了好久,谢父担心谢安时没个轻重得罪了程家,赶紧上前把两人分开。
程聿风这才得了机会喘口气,对于谢安时,程聿风生理和心理厌恶,因为他是真有病。
“你疯了吗?我从进来到现在哪儿都没去,我上哪儿藏人?”
谢安时不信,“谁知道你是不是让手下把她带走了,我告诉你,程聿风你护不住她的,这次我要她死。”
“死?就因为谢清然肚子里的野种你要让姜晚死?”
谢安时眉头一跳,“你什么意思?那不是你和然然的孩子吗?”
“我对女人过敏,肌肤之亲会过敏起疹子,别说和她生孩子,和她亲吻我都做不到。”
程聿风知道空口无凭,直接撸起袖子,两只手臂上红色的丘疹密密麻麻爬满了整个手臂,“这是我今天抱她急诊后起的。”
谢母试探地开口:“那你和姜晚这些年……”
程聿风淡淡地开口:“我们从来没在一起睡过。”
程聿风的话后,众人愣了一下,“那然然的孩子……”
“谢安时你最清楚,那天晚上你带她去了酒吧,我因为有事先走了的。”
有医生从旁边过来,谢父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谢母的话,脸色有些难看地拉住程聿风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孩子不是你的这件事情,能不能先别告诉然然,我怕然然接受不了,她身体本来就不好。”
程聿风迟疑了一下,“我可以答应你们,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们谁也不能再去找姜晚的麻烦。”
谢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姜晚毕竟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本来也只是吓唬吓唬……”
程聿风没看谢父,一双幽深的眸子紧紧看向谢安时,打断了他的话,“你的保证一点用都没有,我要他保证。”
谢安时眉头立刻就拧了起来,“不管我妹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姜晚既然伤了她们,我就不可能放过……”
程聿风对谢父摊摊手,“那我也没办法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我晚点会发微博澄清,我跟谢清然的婚约是假的,谢清然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
谢父狠狠瞪了谢安时一眼,安抚住程聿风,“程总,有话好好说,姜晚这事没问题,我拿谢氏给你保证。”
谢安时虽然表情不善,但也知道谢清然最在乎的便是名誉,如果没了名誉她宁愿去死。
“我可以保证不弄死她,但是她必须过来给清然下跪道歉。”
“她会道歉的,这件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有了谢父和谢安时的保证,程聿风松了口气,跟着医生进去了病房。
这边林姐和助理两人兵分两路,模糊了谢安时的追踪,把车停在平江公寓,姜晚推开车门准备下去时,林姐喊住了她。
“就算你这位男朋友站出来澄清,也只能证明你没有伤害谢清然的动机,但是证明不了你没有推她。”
姜晚明白,“我知道,但我不想外面人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说我是和她因为争夺程聿风而伤她的孩子。”
林姐点点头,“那个林薇薇是你什么人?她刚刚给我发了个狗仔的名字,说是可以帮到你。”
姜晚想起门口一闪而过的蓝色衣角点点头,“我知道了,是谢清然收买的狗仔,蹲在洗手间偷拍的那个。”
林姐明白了,“狗仔这件事情要找到肯定是还需要一点难度的,但你现在等不及,我刚才已经打听到了,谢清然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
姜晚呼吸一滞,谢清然为了陷害她真下了死手,连自己孩子的命都拿来利用了。
站在家门口的时候姜晚还在想,周京越是不是手机坏了或者手机丢了之类的。
可打开门后,屋内很安静,厨房没有人,卧室没有人,洗手间也没有人……
家里的东西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但仔细看又会发现少了很多东西,全都是周京越的必需品。
其实从那个电话打不通后,姜晚就有所感觉了,心里不知道为何空落落的,比被谢清然冤枉,被程聿风不信任还难受。
她不明白这算不算感情,还是只是对另一人有了依赖而已。
因为晚到一步她的爸妈哥哥爱上了谢清然,因为晚到一步她的未婚夫爱上了谢清然,因为晚到一步她三千万买的男模也离开了她。
姜晚……姜晚,将晚,她不喜欢这个名字。
随后她又自嘲地笑了笑,只是笑着笑着就哭了。
寂静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清脆的铃声,姜晚眼睛一亮,颤抖的手指摸出手机。
看到是林姐的来电后,她刚刚升起的那点期待再一次破碎。
林姐的声音有些急促,“你找到他了吗?谢安时疯了,现在在全城找你,还说要废掉你一只胳膊一条腿。”
姜晚咽了口口水,尽管知道他们不爱自己,但是听到他们要断自己的手脚,姜晚还是没控制住情绪。
“你还好吗?”林姐低头看了一眼另一个手机,手机里的人给她发了一个OK的手势。
听到林姐关切的声音,姜晚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嗓音低哑,“我没事,我马上下来。”
姜晚关掉手机拿出行李箱,收拾了一些重要的证件和衣服,其他的她都不要了。
谢家打来很多电话,发来很多信息让她去医院道歉,她都没有接也没回,后来实在太烦躁了给他们全拉黑名单了。
楼下,林姐穿着大衣背对着她站在冷风里,正在给人打电话,看到她下来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匆匆挂断了电话,只是姜晚一直在想事情所以没有注意到。
“我刚才是在跟陈导打电话,他有点担心你。”
姜晚摸出手机,“那我给他回个电话。”
林姐立刻捂住了她的手,姜晚抬起头狐疑地看了林姐一眼,“林姐?”
“谨慎起见,你要把手机关机,我担心谢安时能通过手机定位到你。”
姜晚这才想起,赶紧把手机关机掉,“嗯,你想的真周到。”
林姐松了口气,“陈导那边没有问题,你最后的戏份找个替身改成一场大火烧死就可以了。”
林姐往他身后空无一人的地方看了一眼,“你这边……你那个朋友,他不肯出来帮忙澄清吗?”
姜晚摇摇头,平静地开口:“他走了。”
“走了?”林姐眉头皱了皱,“这边找人还要点时间,要不我们先去国外躲一躲?要不然以谢安时的疯狂,只是国外的日子人生地不熟的,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林姐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意思很明显了,她如果落到谢安时手里是真的会被断手断脚的。
姜晚回头再次看了看楼上,孤零零的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像是在嘲笑姜晚不停失去的人生。
和周京越在一起的日子就像做梦一样,现在梦醒了,人走了,她也该清醒了。
姜晚知道林姐不想去国外,其实她也不想去国外,可是在国内就得碰到谢安时这个疯子。
他是个疯子,精神病人的那种。
姜晚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的至亲逼成丧家之犬。
“国外我也不想去,林姐,你跟二爷说吧,我手上有他在意的东西,我要跟他合作。”
林姐惊讶地看着她,“你想好了?”
“想好了。”
姜晚上车前,再次看了一眼深城,其实她早该明白的,六岁时的深城早就物是人非了,是她执念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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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亲生父母,曾经她相信血溶于水的亲情,她到底还是高估了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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