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铁生:21岁双腿瘫痪,病中坚持写作38年,临终遗嘱令人感动

史铁生:21岁双腿瘫痪,病中坚持写作38年,临终遗嘱令人感动

他是轮椅上的“哲人”,地坛里的沉思者。21岁双腿瘫痪,与死神搏斗四十年,生前他留下的文字温暖了无数人,死后他将所有器官都捐赠给了他人。莫言曾说:“中国作协只养一个人,那也该是史铁生。”

1951年史铁出生在北京一个风雪之夜。小时候的他是邻居家眼中“别人家的孩子”,中学以名列前茅的成绩考入清华附中。和所有活泼的孩子一样,史铁生热爱运动,并且颇有运动天赋。乒乓球、羽毛球、篮球、排球样样拿手,他最喜欢的体育项目是田径和足球。一次清华附中举办运动会,他在田径赛场上步履如飞,挥汗如雨,最终摘获80米跨栏第一名。当时的他心心念念的梦想,买一双“回力”牌运动鞋。

18岁时,上山下乡运动风起云涌,史铁生和同龄知青一起被安排至延安清平湾插队。当时的他对远方怀有浪漫雄浑的想象,就到了陕北农村。贫苦的生活没有浇灭史铁生对生活的热情。然而,原本患有先天性腰椎裂柱病的他,因为睡在没烧火炕的寒窑上,脊髓长期受寒冷侵蚀,双腿逐渐变得乏力。一次在野外赶牛时,他淋了暴雨,回到住处后高烧不退,腰椎裂柱病也开始发作。于是,21岁生日第二天,他住进了北京友谊医院。

21岁将史铁生的一生强行拦腰折断,当时行走对他来说已经十分艰难。一开始医生说他的病有两种可能,一是脊椎上长了肿瘤,二是脊柱出了问题。前者可以通过手术治愈,也可能是癌有生命危险;后者则将终身瘫疾。史铁生整天望着天花板暗暗期盼,一定要是瘤子良性的好恶性的也好,“要么好要么死”。结果时间一天天流逝,这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他的双腿彻底残废了。犹如晴天霹雾,犹如被丢进一眼“四周无人的深井”里,一个满心准备迎接爱情的人, 好没影儿却迎来了残疾。

最开始时,他一天天盼着奇迹发生,也许哪天自己突然就康复如初,又能下地行走了。他写道:“几梦昆仑跨铁骑,醉酣血酒痰残敌,何时复我男儿骨,扯去因衣换铁衣。”奇迹当然没有发生,后来他便一心想着如何去死。一次病友们去乘凉的时机,他费尽力气爬下床,从床底下拿出早已藏好的电线,咬去两段塑料壳后,就看月光将电线往插座里插。所幸忙乱之下电线短路,方才捡回一条命。

有时他会把床单撕成一条一条套在脖子上,或者把一整瓶药一口吞下然后疼得在床上打滚。每天醒来,他都泪丧,怎么还没死呢?就像一头笼中的困兽,一个警要取对方首级的俘虎。此后几年中,史铁生的脾气变得非常暴躁,他会突然把家中的玻璃砸碎,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

无边的黑暗中,是母亲为他点亮了一束烛光。每当儿子在发狂发泄时,母亲就悄悄地躲出去,在看不见的地方偷听他的动静。当一切恢复沉寂,再红着眼对儿子说:“听说北海的花儿都开了,我推着你去走走。”而史铁生的回应往往很粗暴:“不去。”有时他会狠命捶打自己的双腿,绝望地说:“我可活什么劲儿!”母亲总拦着他,嘎着劝说:“咱娘儿俩在一块儿,好好儿活,好好儿活。”

郁闷的时候,史铁生便一个人去地坛,长时间待在其中。那时的地坛还是一座荒芜的古园。时间稍久一点,母亲怕他出事,总去找他。远远地见他好好的,再悄悄转身离去,不让他知道。为了给儿子治疗残疾的双腿,母亲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哪儿有什么偏方江湖大夫,哪怕跑多远都要去找。买来各种药物给他洗敷熏灸,不放弃最后一丝希望。此时,她开始四处奔走,多次出入劳动局想给儿子找一份工作,面对每名来往人员一次次卑微讨好地说:“我的孩子真的很聪明,他坐在轮椅上,也可以胜任很多工作的。”遭遇的是一次又一次冷眼。

到后来发现儿子在写小说,她便各个图书馆跑来跑去为史铁生借书。大雨天、大雪天也顶着风雪,推着他去看电影。

1977年秋天,北海的菊花开得绚烂。母亲又一次提出想推他去看着散散心,这一次史铁生终于答应了。母亲喜出望外,激动地一会坐下一会站起来,在他耳边絮絮叻叻地说:“看完花咱就去仿膳。你还记得那回我带你去北海吗?你偏说那杨树花是毛毛虫,跑着脚踩扁一……”她突然不说了,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对于"跑"、"躁"之类的字眼,她甚至比史铁生还要敏感。北海看花之行还是落了空,命运又一次露出挣宁的猿牙。下午母亲倒身在地,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邻居们把她抬上三轮车去了医院。

此时史铁生才知道,母亲常常肝疼得整宿整宿睡不了觉,有时呼吸也变得十分困难。但怕儿子担心一直满着,即便在史铁生脾气最暴躁的时候,她也从未抱怨过一句"你为我想想",而是对他说了无数句鼓励的话。当天夜里,本就乌云密布的人生中,响起好似一声惊雷。那个"世界上最好看的"母亲去世了。一时之间,史铁生感到范然错恺,他坐在轮椅上目光直视窗外,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屋子里是一片溺人的死寂。在持续多年的愧疚中,他开始反思自己面对危运时的自私。母亲也是重病之人,却无时无刻不在照顾自己。

母亲很喜欢花,可自从儿子的双腿瘫瘊后,她养的那些花都死了。那时她的儿子还太年轻,还来不及为母亲想。他被命运击昏了头,一心以为自己是世上最不幸的一个,不知道儿子的不幸在母亲那儿总是要加倍的。这样一个母亲,注定是活得最苦的母亲。母亲永远地离开了,也常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又浮出来。有时史铁生去地坛,风吹过野草和百年的老树,阳光从密林间撒下来,母亲好像随着阳光和微风又来到了自己身边。就像他在书里写的:“多年来我头一次意识到,这园中不单是处处都有过我的车输,有过我车输的地方,也都有过母亲的脚印。”

还有之后在自己的小说获奖时,面对蜂拥而来的记者和大批关注的读者,他哑然,又突然想起为自己忙碌奔波的母亲:“要是母亲多活几年就能看到了!”母亲去世后,史铁生开始一心投入写作,如他所说,这是他的“走投无路之举”。

从二十一岁就被束缚在轮椅上,每时每刻他都在问:“为什么要活下去?”写作,是为了向命运讨要一个说法。最初是接二连三的失败,从1979年起,他陆续发表了《爱情的命运》、《我的遥远的清平湾》等作品,获得了一些信心。1985年他写出了《命若琴弦》,这是他早期小说中最被读者喜爱的一篇,也是他文学创作上的一个分水岭。从此一切都开始改变。

故事中老膳子的师父曾在五十年前传给他一张药方,告诉他只要尽心弹断一千根弦,再照着药方抓药,眼睛就能看见了。为了看看这个他从没见过的世界,老膳子一路弹唱,一生奔走,直到终于弹断第一千根琴弦。他从琴槽里捧出药方去抓药,人们却告诉他那张药方是一张白纸。他发现自己一生遭到蒙骗,一时万念俱灰。但回望过去的五十年,那些弹唱路上的喜怒衰乐、那些疼痛与希翼坚守与盼望,又让他觉得这一生多么有意义。因此,当一名小膳子一心想要寻死时,老膳子又将这一药方传给了他。于是在苍茫的群山下,故事在一代又一代人中轮回,直至没有尽头的永恒。《命若琴弦》是一则迷人的寓言,凝聚着史铁生对生命意义的拷问。在无边无际的绝境中,人需要寻找到让自己活下去的理由,无论如何得找到支撑生命的那根弦,拉紧它,然后用尽力气去生活。

在过去几十年中,这个故事打动了无数人。从《命若琴弦》开始,史铁生也逐渐走向与死神握手言和的道路。然而,命运似乎仍在捉弄他。从1980年开始,史铁生便患上了肾病。当时的他才30岁,排尿已经变得异常困难,需要借助外力来完成。体内的毒素一旦积累,就会让他感到头昏脑沉,注意力很难持久。若是家中有朋友来,他头天便要开始养精神。但即便如此,以他的力气也难以应对一两个小时的谈话。

同时,由于双腿肌肉严重萎缩,为防止生褥疮,每隔几小时史铁生就得翻一次身。连吃饭和喝水都变成一种负担。他还会不时发起高烧、昏睡和呕吐,血压极其不稳定。当时医生们悲观地预计他最多还能再活五年。

祸不单行,1985年他还经历了一次分手的打击。关于这段感情,他很少提及,只将那名姑娘称为H。她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姑娘,曾给他千里冰封的生活带来过灿烂的阳光。然而,因为史铁生的残疾,H勉强不过家人的反对,最终还是离开了他。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不吃不喝,无法从心碎欲绝的悲痛中走出来。那时他就懂了,他没有爱和被爱的权利。

然而,他已经没有了十年前的急躁。每当想要去死时,他总劝自己先别死,再试着活一活。于是,他选择继续活下去。在死神向他发出诱人的邀请时,他学会了等待。

每天下午,史铁生会扶轮问路,独自一人前往地坛。在那里思考写作,听风吹过树稍的声音,观察来来往往的行人。园中那些老柏树,历经无数春秋寒暑依然镇定自若,散发着深厚而古朴的气息。在它们的陪伴下,他默默咀嚼分解消化重组内心的痛苦,过去的往事浮现在他脑海,如梦如幻如烟如尘。日复一日的沉思中,他开始想清楚很多问题,于是光芒从那时起,一点一点,照进黎明撕开黑暗。

80 年代是当代文学群雄逐鹿的战国时代。当时,由于受福克纳、马尔克斯等人的深刻影响,几乎每一位作家都在苦心经营着自己的文学王国。诸如莫言笔下原始蛮荒的高密东北乡,马原书中宏伟壮观的西藏高原,韩少功午夜梦回时神鬼回测的湘西鸡头寨,以及苏童眼里氟氯潮湿的江南水乡。每个人都在虚构的精神疆域里,有着占山为王的雄心。与这些作家不同,史铁生将当代文学引向一条向内开拓的道路,致力于一笔一划,书写出人心深处沟警纵横气象万千的生命景观。

他的写作以1985 年为界,前期主要是写残疾人,之后他开始探索"人的残疾、人的缺陷、人的贪念恐惧嫉妒,人在欲望和苦难面前的绝望与脆弱。与残疾没有什么本质区别,这是命运,任何人都一样。从《我与地坛》、《务虚笔记》到《病隙碎笔》,他开始超越一己之悲欢,在深广的神性之维,一点一点写出芸芸众生的疼痛与盼望。

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帝交给他的一个事实。上帝在交给我们这个事实的时候,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当身体一步一步坏下去时,他发现困难是没有尽头的。发烧了才知道不发烧的日子多么清爽。咳嗽了才体会不咳嗽的嗓子多么安详。刘坐上轮椅时我老想,不能直立行走岂非把人的特点搞丢了,便觉天昏地暗。等到又生出褥疮,一连数日只能歪七扭八地躺着,才着见端坐的日子其实多么晴朗。这使他明自其实人无时无刻不是幸运的,任何灾难面前都可以加一个“更”字。

生命就像一场永恒的困境。听有人都不同程度地存在着残缺,他指出:悲观其实就是看到永恒的困境,没有一个圆满的没有矛盾的状态等着你。你休想。那么乐观呢?是即便意识到这种永恒的困境,也要去做不屈的激昂的奋斗。从揭示苦难忧心残疾,到承领不幸拥抱缺,挚居轮椅的史铁生一步一步迈向更为辽阔的精神疆域,修炼成那个洞察生死包容一切的宽厚作者。

时光流逝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史铁生也终于等来了他的爱情。十年前,一名叫做陈希米的姑娘,远在西北大学任《希望》杂志的编辑,被史铁生的一篇小说《爱情的命运》打动。两人开始互相写信聊得很投机。在往后的十年里,他们通信达上百封却一直没见过面。

1989年,史铁生因病再次住院。这位脚部轻微残疾的姑娘,千里招昭来到史铁生的病榻前,像《诗经》中涉水的廉鹿闯进了他的生活中。这一年的夏天,史铁生与陈希米结婚。当时他38岁,她28岁。他曾不安地问面前这个小自己10岁的姑娘,若不是爱情请你离开,若是那么留下来,我们一起活出爱的荣耀。陈希米选择留了下来。从此,陈希米成为了史铁生的双腿,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

两人的白子过得平淡温馨,闲暇时间史铁生会和妻子一起烤面包,把家里收拾得简洁体面。这个充满面包香的家整洁朴素温暖。当史铁生身体稍微康复一些时,陈希米就推着他去看电影、找好吃的小馆子,或者一起读书写作无话不谈。他的文风也呈现出无比柔美的一面。树叶柔和爽朗的呼吸,诗人一路吹着口哨回家,一路踢着石子妙想联扇,感到夕阳和晚风自古多情,自己现在和将来都是个幸福的人。

在与陈希米相识后,他好像又做回了孩子开始变得松弛,有了更多的勇气和死神搏斗。他打破了最多再活五年的,活了一个又一个五年。

1998年,命运的锁再次收紧。这一年,史铁生47岁,他的肾脏彻底衰竭,转变成尿毒症,毒素和积水堆积在体内,让他的生活无法正常运转。他曾描述过那种痛苦的感受,身体渐渐肿胀,呼吸渐渐地困难,意识怪模怪样地在别处。四周的一切都仿佛浸泡在毒液里。此时的他需要靠透析才能生存,透析的过程十分煎熬,他身体里的血得从动脉血管引出来,在透析机里过滤掉毒素,再从静脉流回体内。整个过程长达4个半小时,全身的血要被过滤十几遍,每次透析完整个人都要脱去足足三公斤水,累得快要虚脱,口渴难耐昏昏欲睡。那是一种需要反复经历的频死体验。

“现在我常有这样的感觉,死神就坐在门外的过道里,坐在幽暗处,凡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夜一夜地等我。”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他争取在每两次透析中间那个比较清醒的上午,写作两三个小时。因为再多写,血压就会上来,时间已经变得很奢侈。他写得非常慢非常费力,《病隙碎笔》的十几万字,一字一句从他体内无比艰难地流出。他写了足足四年,每两天写一点片段。因此他调侃自己,职业是生病,业余写一点东西。他称自己隔两天去一趟医院就像去上班,脸上都是轻松亲切的笑容。

2001年,好友柏晓利在医院成立了抑郁症患者互助组织。史铁生受邀参与了第一场讲座。他分享了自己如何走出“每天想死”的困境,并鼓励每名患者不要把自己封闭起来,要强行使自己走出去。不光是身体走出屋子去,思想和心情也要走出去,然后肯定会发现别有洞天。十年下来,无数抑郁症患者从中受益。

他喜欢和在场的朋友聊天,和他们一起探讨人生、理解生命。小伙子们到他那儿谈球赛和长跑,姑娘们到他那儿去倾诉失恋的痛苦。母校清华附中的女生去向他讨教生命的意义,北京四中的男生去向他学习写作的方法。他是个几乎不会拒绝人的人,总是笑着,宽厚温暖,有求必应。尽管每次和他人交流都要花光他此前一两天小心翼翼赞下的所有精力。

在透析成了一种日常生活后,只要身体条件允许,也都会在上午9点多的时候,摇着轮椅去往院子的西面看书。正对着他的是一棵静静仁立的白玉兰。疲倦时他会凝视着玉兰树感受安宁与祥和。冬天墙根上的太阳会暖洋洋地照在他身上,夏天一些幼儿园的孩子会来院子里和他玩耍。在如炼狱般痛苦的透析之余,他贪念这样美好的片刻。

生活日复一日,他又活了足足十二年。

2010年12月30日,死亡这一盛大的节日终于降临。下午6点,史铁生突发脑溢血,住进了北京朝阳医院。因身体状况过于糟糕,失去了抢救的可能。他最后的心愿是在死后将器官全部捐给有需要的人。然而,按照医学常规,捐献需要在呼吸停止后的15分钟之内进行,否则就会影响器官的功能。因此,他和死神最激烈地在这一刻才真正打响。

由于朝阳医院急诊干噜杂,无法完成器官捐赠,晚上9点半,爸庵一息的史铁生被运往宣武医院。当晚,寒风呼啸、川流不息,一路上的颠刺激着他不时浑身颤抖,一阵一阵地咳嗽,如同一场看不见尽头的痛苦。10点半到达宣武医院,此时天津红十字会派出的专门医生还未赶到。为了撑到医生到来,他在半昏迷中用尽了所有力气,脸颊得通红,面部肌肉因紧绷而变形,像“丘陵”一样隆起。

凌晨1点半,医生赶到。然而,得知宣武医院并不具备器官移植资质,2点时分,史铁生又需要被运往北京武警总医院。据妹妹史岚回忆,那天深夜道路空旷冷清,风一下就能把人吹透真吹到骨头里。史铁生的脑溢血情况一直都在恶化,高烧加剧呼吸急促。但显示仪器的心搏弦波依旧在强有力地跳动,仿佛凭借一生与死亡交锋的经验做着最后的、最艰难的抗争。

凌晨3点到达武警总医院,3点46分,他在用尽了所有力气后终于合上了双眼。手术台上他的所有器官被捐赠,腰椎被切开用于医学研究,肝脏捐赠给了天津一位肝癌频危患者。凌晨6时许,患者手术成功,在不久后康复。当北国冬天的冷风吹落枝头的落叶时,这名从21岁开始便与死亡终日周旋的写作者,完成了他的一生。

铁生是一个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恶意的人,而且没有怨言,都没有,就是完全没有,就是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爱,真是这么一个人。在史铁生所留下的照片中,我们总是能见他在笑,笑起来温和亲切,黑色镜框后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线,有孩子般的天真明净。而他笔下的文字也如同他的笑容,安详而明净,温暖而宽厚。无数病人、失恋的人、梦碎后找不到方向的人、处于人生低谷的人从中获得面对命运的力量与勇气。

然而,纵观史铁生的一生,从最初的悲观暴躁到迷范,再到一点一点的开阔与自己和解,在他温和的外表下,我们能感受到的是一种独属于人类的不屈。在命运前,在一个又一个要把人碾碎的苦难面前,史铁生的态度像水一样温和,又像铁一样坚硬。他好像在说:“你来吧,你尽可以来,只是你想要让我臣服,我不同意。”

回首他的一生,这份不屈有着惊心动魄的力量,像沸腾的火一样在熊熊燃烧,传递给从他文字间经过的每一个人。而在不屈的背后,其实是热爱。那是一种对生命毫无保留、一腔赤诚的热爱。死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而生却值得我们尽最大的热情,就像一树花开,在寒冬里醛酿,在风霜中等待,直到春天的某个夜晚,一夜炸开,如火如茶。

史铁生去世的日子是12月31日,那是北国寒风最冷例的时候,而不到24小时后,新的一年也要到来了。春回大地,万物新生,有一树一树的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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